“明明一个小时之前,你还希望我更深一点。”顾岛失落,“用之即弃?”
等等等等。柏屿有点断片儿,什么叫“还希望更深一点”?
这像是他这样纯洁优雅的人能讲出来的话吗?
好吧。还真像。
柏屿挣扎着坐起来,将松软的被子拢在腰间。他浑身散了架一样地疼,屁/股更像是经历了什么震感十级的大手术。他拇指揉了揉发疼的额角,然后说:“我的话,用之即弃也没毛病吧?”
顾岛的神色几不可闻地沉下来。
柏屿说:“我对你好是我的情分,我对你不好那是我的本分。现在我要求好聚好散,你又何必死缠烂打揪着不放呢?”
啧。瞧瞧自己。什么品种的渣男!
“我只是差一个解释。”顾岛说,“小叔你是知道的,我不是那种会死缠烂打的人。你不爱我了,我会放手的。”
他这话不轻不重,却不知为何令柏屿的心稍微酸了那么一下下。像是吃了一颗柠檬。
柏屿咳了咳,然后说:“我记得我解释过了。不过既然你没听清楚,那我就再说一遍:我看上一只新的金丝雀,所以你被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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