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流寒知道他在想什么,很轻地说:“你有才华,也很能干,就算不靠我,以后也能东山再起干出一番事业。”

        不知是不是屋里灯光的原因,祁野总觉得男人眼里的光异常温柔,像是春风般和煦温暖,缓缓地安抚了他的情绪。

        半晌,祁野放下手里的杯子,喝了半杯凉水,他酒也醒了一些,理智回溯,忽然就觉得自己行为而挺过分的,明明想要利用男人势力的是他,到头来被恶意中伤耍酒疯还得顾流寒来安慰。

        自嘲一笑,祁野背对顾流寒躺在了沙发上,头顶的灯光晃得他眼睛生疼,索性就闭上眸子:“我就睡这儿,今晚麻烦你了。”

        顾流寒看着平静下来的人,他很轻地松了口气,抬手扯了扯领带没有回答。

        正要转身上楼时,一道清越好听的声音在屋里响起:“如果,刚才的事儿有冒犯到你,我向你道歉。”

        男生头也没抬,说出口的话却是十分认真。

        顾流寒喉咙动了动,不自觉伸手摸了下方才被咬的耳朵。

        小虎牙尖锐的触感还残留着,舌尖的温热也还残留着,他食指轻抹去额前因为忍耐而渗出的细密的汗,看着沙发上那人的身影,淡然地从嗓子眼里压出一个字:

        “嗯。”

        随后他从柜子里拿了一条毯子给祁野盖上,就回了自己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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