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流寒没说话,只是静静地注视着他。

        祁野垂眸盯着盘子里的半个煎蛋,又想起昨晚人家把他接回来,好歹照顾了他那么久,一股烦躁忽然涌上心头。

        半晌后,他重新拿起筷子,别扭地补了一句:

        “我,刚才不是那个意思。”

        顾流寒:“嗯。”

        很淡然的一声,完全听不出情绪。

        祁野有些诧异的抬头:“你,都不生气的吗?”

        一般人好心被人当成了驴肝肺怎么也会有点不高兴,但面前的人淡定地仿佛他们只是在谈论天气好不好。

        顾流寒端起桌上的杯子抿了一口水:“生气不能解决任何问题,所以是不必要的。”

        祁野愣了下,也对,像顾流寒这种精英人士,做什么都很理性。

        他忽然有点想看男人失控得没有理性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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