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一直到午餐结束,空带着斯卡拉早退离开,他们也没碰见一个说三道四的呆瓜。

        “明明现在才六月,怎么已经热起来了。”空把衬衣的纽扣解开一颗,撒娇似地朝斯卡拉抱怨着。斯卡拉姆齐紧紧跟着他,捉着他的手,一声不吭。

        这时候他倒是比刚才还要紧张了,真像只趋吉避凶的小动物,对不好的事总有种超前的预感。

        空闭了闭眼。他没有叫马车来接,此时已经牵着小少爷逛到了公园门口。他望向草坪边的一个长椅,轻轻地把自己的手往外抽了一下。

        只是很轻的一挣,就是不算有力气的斯卡拉也不会有抓不住的情况。可他就愣愣地盯着空看,玻璃珠似的眼睛里是令人心碎的绝望,甚至连抓紧他的努力都没有做,就让空的手从他手里滑脱了。

        “我有点事,得先离开一会儿,斯卡拉在这里等我好吗?”空对他说。

        “是……好的。”斯卡拉姆齐轻声答道。他抖着嘴唇,似乎还想说点什么,但最终什么也没有说出口。

        空转身离开了。

        早已预料到的抛弃……终于到来了啊。

        坐在长椅上的斯卡拉姆齐,脑内只剩下了这一个念头。

        空不会回来了。他无比清晰地知道这一个事实,不如说这已经是比他预料中好太多的结果。他原以为空带他出来,是要像从前在法拉第那里一样,把他转赠给随意一个对空有帮助的人,来实现他最后的价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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