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邓祁分开的第二年春天,赵园开了‘寻心’。
前期许多准备的工作都很繁琐,常常需要加班,工作室里就她和吕蔓两个人,初出茅庐在业界几乎无人问津。两人就一点点用最低的门槛渐渐放开口碑。
最拼的时候一周就能消灭一箱速溶,吕蔓虽然也有事业心,但真正和赵园合伙以后,才发现这姑娘还是和她想象的有些不一样,整个就一机器人似地,太他么能造了。
就好像是在和时间赛跑一般,抓紧身边所有的机会尽快把工作室办起来。
因为只有这样,她们才能更快地见到投资回报。
不曾想却在后来两人无意间的一次对话中知悉了实情,那晚她们毫不拘束地倒在休息室的地毯上,乱七八糟的啤酒罐躺了一地,聊着天南海北的梦。
那时吕蔓以为赵园会是个很有抱负的人,至少长着颗不甘躺平的心,可后来才了解到人根本没什么事业心,也不想要什么扬名四海,万贯缠身。
她只是在等一个人。
一个从不向她坦白的,什么苦都自己吃的人。
也是那天,吕蔓真真切切体会到了‘白月光’这个词所代表的含义。
它不是简单的形容词,更不是三言两语就成为当代快餐爱情肆意情根深重的噱头,它其实是爱意的另一种喧嚣,一场行动大于言语的奔赴。
‘你有白月光吗?’这是醉酒时赵园问她的话,吕蔓闻言只觉怔愣,很苍白,她对这个问题给不出任何的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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