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这是个只有自己担心酆咎死活的世界。
安瑜揪着唐凛的袖子,埋头遮住自己狰狞的表情,丰咎得死也得活,但活着的不能是酆咎。
他微微侧头看向轮椅上的人,不自觉揪紧唐凛袖口,酆咎这个变数必须消失。
酆咎一动不动似乎在巫师的意料之中,他举起骨杖示意宾客安静。
宾客虽然质疑可还是愿意给巫师一次机会。
“先死后生。”巫师将骨杖举过头顶,宽大的衣袍滑落露出瘦成枯木的手臂,有些可怖。
“这是,死。”
巫师的声音苍老又神秘,玄乎的话听不明白更是挑起宾客的好奇心。
“这是,生。”
话音刚落就见巫师要将骨刺再次扎下去。
“你还想再来一次?”唐凛突然出声,硬生生打断巫师的动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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