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周崖壁高低起伏,凸起的石块石锥组成横七竖八的障碍,若不是五人盗墓经验丰富,再坚硬的绳索长时间拉扯都会拦腰折断。
地下森林异常的绿,清幽的松针混杂成圈成簇的灌树,灌树狰狞着树枝,手电光照过去,黑咕隆咚的树影像奈何桥畔飘浮的灵魂。
脚下草甸随着脚印深洼不一,草甸的积水瞬间抹过小腿,冰凉刺骨,让五人生起鸡皮疙瘩。
项老三坐了几十年的跑山人,在东北,跑山人是个神秘职业,不但见多识广,还有观山识水的祖传本领,无论打猎抓人参还是下河摸嘎啦,样样精通,只是机缘巧合,与其他四人歃血为盟,结成生死兄弟,共同效力特殊组织。
地下森林纵横交错,五人步行半小时,才找到项老三所说的溪流。
河宽最多一米半,水流却湍急猛烈,“哗哗哗”的流水冲击河中心石块,久而久之,溅起层层水汽,氤氲飘渺,湿漉漉的打在脸颊,还弥漫着刺鼻的硫磺味。
沿着河下行,河水诡异的注入马葫芦盖大小的窟窿内,都说山泉眼出水,面前是水入土窟窿。
公孙龙俯身下蹲,停留入水口附近,用桃木钉将八张黄色符篆封在周围,“哥几个,活水入洞后悄然无声,说明下面是死水,谷坑死水,孕育的可不是寻常之物,倘若让我一人下去,还有真有些发怵,但是有兄弟们在,就是黑山老妖也拔它满嘴牙。”
老柳树憨然笑道:“二哥说的对,让我把入水口的土搬开些。”
项老三做出停止的手势,回答:“不行,我担心动一点也能坏了风水,老二的道符会失去作用,顺水从土窟窿进去,我打头阵,你们跟上。”
五人先后鱼贯而入,消失在这片死寂的地下森林,就像一阵风,来去无影踪。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