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半个月,我和赵叔花钱请人,半仙小仙大仙,通通过个遍,并是不封建迷信,当事情活生生摆在你面前,什么方法都要尝试。

        结果一无所获,爷爷像个目光呆滞的木偶,有时如同一只疯狂暴走的猛兽,在病房墙面划出四个看不同的怪异字体,院里只能采用进口的镇定剂进行治疗,之后,爷爷安静的躺在病床接受监护。

        每当看到我,爷爷仿佛恢复片刻记忆,表情惊恐颤颤巍巍将我搂紧,吞吐重复道:“宇找到它天”

        这一幕,我伤心欲绝,更加确信爷爷招了邪。

        眼看着积蓄见底,当铺生意又惨淡,再加上住院的昂贵费用,我感觉胸口压块巨石,必须不惜一切代价弄到钱

        这一天,赵叔站在藏柜前,用老茧手掌,轻轻触摸屋里的每一件物品,仿佛再做最后的告别,赵叔摩挲皱纹眼角说道:“小宇,把把当铺卖了吧,这地段,能值个好价。”

        这句话像晴天霹雳,我猛摇头,当铺所处的楼房在哈尔滨道外区,是太爷爷参军用生命换回的,不仅遭受小鬼子的战火,也经历了大水灾,却岿然不动。

        后来市里翻新,旧貌换新颜,如今,要卖了这是爷爷棺材本的钱

        “不行我不同意”我咬紧牙关,指甲扣着掌心,没有再说。

        赵叔长长叹气,耷拉额头,是无奈是无助,接着坐在椅子上,许久沉默。

        “要想治好项三爷的邪病,只能请江湖的郎中,小宇你知道要花大价钱。”赵叔摩挲眼角,叹声回答。

        所谓江湖郎中,就是真正的大神,必须懂玄学识异事,没有道行,是治不好爷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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