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立刻起身,时间如流水,转眼十多年,若不是叫出我的绰号和这家伙标志的大牙床,我真不敢想象,面前是光屁股长大的好兄弟。

        张大雷摊开手掌,将我抱起转了几圈,差点甩出去,这家伙力气和小时候一样。

        张大雷的出现,是这段时间唯一高兴的事,坐下来有说有笑聊了半小时,大雷肚子“咕噜噜”的叫唤,可以看出,大雷混的不好,虽然同龄,大雷长得有点着急,出力气活整天风吹日晒,很显老。

        好友来访,勒紧裤腰带,我和大雷去老道外小炒,点了满桌子饭菜。

        对瓶吹哈啤,酒过三巡,大雷挠挠头,咧嘴喷着吐沫星子叹道:“宇子,说实话,我不想找你。你知道我初中都没上过,与你这个大学生比起来,我屁都不是。”

        “大学生大学生遍地都是,有毛用现在的社会,有权有钱才是王道。”我迷迷糊糊,但说的都是实话,这就是社会现实写照。

        大雷抹抹嘴巴,笑道:“说的好人活着必须有钱,他娘的没钱狗都不是你看看有钱人养的狗,比我吃的还好你不知道,工地的条件”

        “前几年,我父母离婚,我还有两个弟弟,老妈面朝黄土背朝天的种地,拼死拼活一年几万块,还累了一生病。钱钱钱他吗就是王八蛋”

        “砰”

        大雷情绪激动,挥拳怒砸桌角,性子还是那么火爆,我拍拍他肩膀,对于钱,我也有相同的概念,啥也别说了,都在酒里。

        大雷晃晃脑袋,压低声音说道:“宇子,五月份的时候,你爷爷去了凤凰村,你知道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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