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水壶递给柳茹嫣,柳茹嫣象征性用薄唇抿了几口,巨石阵内虽然昏暗,每个人脸上又有泥土尘垢,柳茹嫣轻缕了几下凌乱的秀发,我脑海闪过:“出淤泥而不染”的词句。

        “咳”柳茹嫣低语:“如今的社会,盗墓门派一共五门,分别是摸金校尉,搬山道人,土行隐者,蛊虫墓鬼和”

        “啥啥啥土行隐者,卧槽该不会是土行孙的徒弟吧,这家伙要是盗墓,根本停不下来啥来历”大雷显得破不急待。

        “土行隐者都是平常人,完全凭经验吃饭,他们的祖师爷是春秋时期柳下跖,柳下跖是著名的盗圣,也是孔夫子的朋友,庄子.杂篇有记载。他们擅长识土,只要打眼,就知道土的成份,土的类型,土的朝代,进而判断植被情况,延伸到山川走势。历朝历代都有古墓,有墓就有土,墓是死的,土是活的,大雷说对了,土行隐者进墓有秘术。”

        “什么秘术”我越听越有兴趣。

        “缩骨功法与移花接木术前者是技术活,至于后者说来话长了。”柳茹嫣微微擦拭凝聚额头的汗珠,接着解释蛊虫墓鬼这一派。

        “蛊术不必多讲,多见于湘西,隋唐宋清都有著名的蛊案,甚至蔓延到宫廷。所以,掌权者对蛊术畏而远之,后魏有巫蛊律,隋书规定厌蛊为不通,唐朝有造畜蛊毒的条文,如此等等,便在全国大开杀戒。蛊术者多求自保,逐渐隐姓埋名,为了生存在他人金钱雇佣下加入盗墓行列。”

        柳茹嫣深呼吸,苦笑下,“人为财死,鸟为食亡,蛊可以祛病可以杀人,蛊虫墓鬼只为钱,其他免谈。”

        “我去这么吓人可他们如何进墓盗墓”大雷也问出了我的困惑。

        “我也听师傅说的,前两年,师傅五人进入古尔班通古特沙漠,按照组织指示:那里是重要古驼道,有古丝绸之路遗址,在北庭都护府古道附近,小队遭受前所未有沙尘暴的袭击,慌乱中通过风眼来到一座被遗忘的城市。”说到这里,柳茹嫣眼眸冷峻,闪过一丝不被常人发现的惊恐。

        “那里都是死状恐怖的干尸,有的从胸口挤破肋骨,有的头盖骨碎裂,显然遭受了蛊虫墓鬼虫子的杀戮。由于年代久远,加之小队人手不齐,在四师叔鲁学究建议,大家详细记录方位准备再次返回,谁料想,再也没有进入古城的机会了。”柳茹嫣喟然长叹,感到惋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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