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从中指末梢一直传到脑海,我看见血滴如同黑暗中的火种,扑向太极鱼眼。
接连六七滴,鱼眼贪婪稀释,除了异常的殷虹,再没有其他变化。
我甩着手指,吹着凉风说道:“看看吧,我就说,我怎么可能是阴阳血师,再说,阴阳血师都是三鬼派的传人,我一个师范大学毕业生,八竿子打不倒。”
白枭紧皱眉心,双手架在胸前,思考过后嘀咕道:“可能血量不够,要不再来几滴试试。”
“你说什么”我刀子一横,站起身。
柳茹嫣轻启薄唇,笑道:“天宇不是造血机,难道是我们想多了可真的别无他法。”
大雷赶紧护住我,仗义的回答:“打住大家翻山越岭的,饿的五脊六兽,口干舌燥,宇子,不行我替你接着滴,没准我也是什么阴阳血师。”
柳茹嫣莞尔微笑,大雷真是活宝,说完将矿泉水和压缩饼干递给我。
进入山洞,时间分秒流逝,现在想想外面的世界真是奢侈,望着饼干,我甚至幻想自己站在厨房,为爷爷父亲做一顿可口晚餐,其实生活很简单,幸福很随意,越是平凡,越是珍贵。
我的思绪被大雷打断,“宇子,快吃,不够我这还有。”
“你们也吃,填饱肚子再说。”我拍拍大雷肩膀,把饼干分给柳茹嫣,柳茹嫣伸出柔指夹了小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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