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立刻伸出右手把影子云拖上缓台,我看他手指流了血,爆炸瞬间影子云飞身扣住石缝,铁汉一样重新爬了上来。

        “顺着石道往里走,一定有出路大雷,用雷管把石道炸碎”

        没有停歇,我们跟着影子云冲进石道,随着轰然一声闷响,大雷一屁股坐在地面,嘀咕道:“服了,出门掉进马葫芦,点背到家,金矿没找到差点让尸参弄死,出去之后找个大河,赶紧洗澡,娘的臭死了。”

        我们都闻了闻,这股味道终身难忘无法用语言形容,尤其趴在背包的花狐貂,小貂本来就爱干净,这下弄的快成黑猫了,一直用爪子捋着毛发。

        沿着石道向外走,两侧露出凿子砸过的痕迹,越向外,石道越窄,周围散落大小石块,石块上端都是乌黑的粘液,根须夜晚出来觅食,这些都是分泌物。

        两侧也堆积不少尸骨,蔫叔跑过山,基本上都能辨认出来,有灰狼野猪山鹿,甚至还有牛羊的尸骸。

        蔫叔怔然眉角,沉思片刻,“畜牧人根本不可能跑进深山老林,牛骨羊骨哪里来的”

        “八成是迷路的家畜,被根须吸进来,死在石道。”大雷踢了几脚碎骨。

        “不能,这一侧的尸骨全都是牛羊,难道这里有祭祀”说完之后,我看向柳茹嫣和影子云。

        柳茹嫣淡道:“是祭祀兴安岭山脉自古以来虽然民族众多,但是北方都信仰同一种宗教,萨满教,这种用牛羊祭祀的仪式,可能要追溯很久。”

        这会儿听萨满教三个字我头都大了,爷爷五人就是误入萨满墓地出的事,我们才从尸参那里把命捡回来,再来个萨满教仪式,那还活不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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