斜着身体在土洞艰难爬行,土屑像鱼鳞从两侧纷纷脱落,四人左手持着手电,右肘做支撑,一点一点匍匐前进。

        没想到土洞内部结构如此复杂,一条主路倾斜向上,两侧是蜂窝状的虿虫巢穴。

        虿虫虫卵紧紧蜷缩在黄茧内部,腹部不断舒张蜷缩,黄茧跟着有节奏的膨胀,每个单独的宫格内,挂了大大小小至少十多只以上的虫卵。

        越往前走,我们大气都不敢喘,虿虫活生生的食人族。

        其实我心里也在纳闷,土洞充满腐臭的怪味,可没有动物或者人类的尸首,虿虫到底怎么存活下来

        此刻的虫巢,未成年与半成年的虿虫被封闭在独立的空间,这种虫巢就像育儿室,虫巢末端连接手臂粗的大管子。

        腐臭味道呛的眼冒金星,我们三个男人恨不得像鸵鸟一样把头扎进地下,柳茹嫣还是如此淡然,不得不让我钦佩。

        柳茹嫣扭身点着我的额头,柔指指向右侧。

        大管子探出几只粗壮的大虿虫,腹部钳子竟然夹着同伴的身体

        虿虫靠相互残杀,吃同伴的尸体活下来,更甚者,没有孵化的幼虫,直接被大虿虫拦腰斩断,就地被掠食。

        看的我脊梁骨发麻,若不是尸油粉,恐怕真被虿虫剐了。大自然存在着无数未知,天空地下海底,有太多为了活着而不惜一切代价的生物,物竞天择,适者生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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