恍惚间,直觉告诉我,正前方偏左闪过一道黑影,确切说是飘过去的,黑影像一滩泥巴紧紧贴着火山岩。

        我双眼紧闭,停留几秒猛然睁开,漆黑的溶洞内,我尝试用阴阳眼锁定目标。

        一团乌黑的魅影突然从石缸后侧起身,整团泥巴加速抖动,变成凸起的无数尖刺,从尖刺中央慢慢升出一颗骷髅头,骷髅头左面是正常人脸,右侧是干瘪的躯壳。

        我甚至能看清骷髅头咔咔晃动的脖颈,难道这是引路阴兵

        想到这里,我的身体渐渐失去控制,一股无形力量让我身体腾空,这种感觉就像失重,我拼命的挣扎,大声呼喊其他人,可声音被黑暗无情吞噬。

        骷髅人狰狞的骨指向心脏靠拢,做出拉拽姿势,左臂高举黑褐色的斧子,我的身体加速挪动,本能用手指扣住石缸。

        骷髅人不断拉拽,我脑海只有一个想法:不能去不能去他要吸了我的阳气

        僵持期间,我回头张望,骷髅人忽然消失不见,我看到石缸内升出一道光,光线内,竟然是失踪已久的父亲

        我目瞪口呆,虽然脑海中有个声音在不断提醒,这些都是假的,都是错觉,可我还是转身走向父亲。

        脚步越来越近,父亲微笑着伸出手指,爷爷又站到父亲身边慈祥的望着我,我加速奔爬,觉得脚下被什么东西绊倒,倒地之后再次抬头,父亲爷爷消失不见,面前竟然是白枭。

        吓的我在地面乱爬,白枭在天柱山不是死了吗,被封在水渠内侧,那里还有几口没有打开的棺材,不可能,不可能是他,难道他用缩骨功跑了出来

        脑海犹如充气膨胀的气球,我用力敲打太阳,怎么了是进入梦魇还是我来到阴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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