雾气中飘浮着尘埃,前端是细小颗粒,在夜风吹袭下渐渐沉底,越积越多,底部形成前后涌动的浪潮。
中间是车轮状的烟气,发出“轰轰”的闷响,烟气忽然炸裂,变成四溢的轻丝。
最上端弥漫着三种颜色的烟层,分别是黑白青,非虹非霞,气体中带有淡淡清香,人只要闻到飘浮的烟气,都想贪婪的吸上几口。
两伙人被突然袭来的瘴母杀个措手不及,大雷喘着粗气,摇头道:“宇子,弄错了吧,我看就是老林子的雾气,闻起来味道还不错。”
我边跑边回答,“瘴气逐渐麻痹神经,好比自己被蜘蛛网包裹,毒蜘蛛给你注射毒液,瘴气顺着血液侵入神经系统,轻者麻痹昏死,重者神经错乱就像诈尸,要不是影子云发现早,这会儿大家都见了阎王你还闻”
大雷听完呼哧呼哧的迈开步伐,影子云回头看一眼曼陀罗,曼陀罗也显得惊慌,带领光头男大步追在身后。
瘴母仿佛捕食的幽灵,整片松树林快速被瘴母渗透,东南西北,四个方向都涌出大范围烟层。
那股松香味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股尸体散发的腐臭,东南角烟层相对薄弱,影子云指着那里,严肃冷道:“这次遇到大麻烦了快用貂血”
柳茹嫣不敢耽误时间,一旦被瘴母包裹,吸入体内的瘴气会立刻与血液结合,现在我们都有些晕厥感。
花狐貂血可以驱除毒素,柳茹嫣和蔫叔轻轻驱除三棱针点刺小貂耳朵,用流出来的血涂抹鼻腔,分别点在两侧太阳穴。
强光手电已经失去作用,四周除了漆黑夜色,就是白茫茫的瘴气。
似乎瘴母早有预谋,给我们留出的东南角,是松树林中的空旷泥潭,黑暗中,我们举步维艰,甩着脚下泥浆根本走不出半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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