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茹嫣抓紧绳索,只身爬上石块区,旁边的崖鼠蠢蠢欲动,三五只率先发起攻击,薄膜斗篷迎着血雨在半空展开,扭动着鼠头,眼睛内充斥嗜血的欲望。

        我们三个举枪的在下面阻击,但是崖鼠速度奇快,视线又被枝桠与粘稠血雨覆盖,还有两只飞到柳茹嫣附近。

        柳茹嫣翩转盈姿,右手的铁蒺藜紧扣石壁,绳索顺势被铆钉固定,一只崖鼠从头顶划过,柳茹嫣荡出身体,同时九十度后仰,手起刀落,寒光之内崖鼠向下栽倒。

        柳茹嫣慢慢低头,花狐貂从背包钻出,依靠石壁弹出几米,在空中狠狠抓住崖鼠,爪子直接插入崖鼠胸口,之后利用尾巴保持平衡,再次落到崖壁,一直护在柳茹嫣左右。

        看到冲出去的同伴毙命,两侧准备攻击的崖鼠有些迟缓,柳茹嫣加快速度距离山顶越来越近。

        密密麻麻的雨滴逐渐稀疏,眼看就要爬上去,没想到两只黑色皮毛的崖鼠突然在山顶露出脑袋,尖牙内淌着血水,柳茹嫣先是一怔,立刻冷静下来保持身体平衡,一只崖鼠竖起前爪直扑而至。

        锋利的爪子沿着柳茹嫣小臂滑下去,柳茹嫣蹙起细眉按住伤口,还没等崖鼠再次攻击,另一侧的花狐貂高高跃起,一只爪子插进崖鼠脖颈,花狐貂变得狂暴,活活把崖鼠撕碎。

        柳茹嫣抓住片刻机会,利用飞爪在山顶钩到支撑点,几只崖鼠被花狐貂震慑,从来没见过比它们猛的,只在原地抽动尖牙,静观其变。

        柳茹嫣爬到山顶,火速将绳索绑在崖柏下端,固定好之后把绳子甩出去,影子云接住绳索,让蔫叔先上,大雷紧随其后,两人抓紧绳索玩命攀爬,崖鼠不顾死活的发起攻击,两人不同程度擦伤,大雷小腿被崖鼠叨出一个血洞,幸好没伤到骨头,蔫叔为他紧急包扎。

        我和影子云一左一右,为了节省时间,上面三人同时拉动绳索,崖鼠瞧见到嘴的食物即将消失,几只大个崖鼠“吱吱啾”的呼唤同伴,石块区的崖鼠彼此停止攻击,一双双红色眼睛盯着我俩,嘴角滴着血迹。

        情况不妙,影子云示意我勒紧绳索,大雷在上面憋的满脸通红,喊道:“宇子影子哥快点”

        我和影子云脚下发力,费劲的蹬踏石壁,几只崖鼠带着冷风“嗖嗖嗖”的窜起,影子云没有低头,凭借风声伸出右脚,踹的崖鼠翻起白眼,可四周的崖鼠越聚越多,大雷干脆跑到峭壁边缘,端起猎枪小心狙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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