纵然切萨雷和他是兄弟,可是他们是截然不同的两种人。那种情绪很奇怪,是敬重、是嫉妒,甚至还有一丝对那种桀骜不驯的羡慕。在艾利玛这一场大型闹剧之中他一直坚定的站在切萨雷的身边,甚至在此时此刻,他成为这座大城这个国家某种意义上的JiNg神支柱。

        可是,自己配吗?

        奈菲尔拉拢着白sE的长袍,端坐起来,不知道是谁在敲门。

        “请进。”

        他朗声说。

        随后他听见侍从走了进来,行礼之后对他说,“奈菲尔大人,是哈萨罗公爵的家仆送来了邀请函。”

        奈菲尔微微点头,伸手接过来信笺,扫了一眼,随后放到手边。正如之前亚文尼所说的,为了庆祝银鸽伤病痊愈,他将会在已经翻新的哈萨罗大宅里举办舞会——奈菲尔皱眉,似乎最近他愈发习惯这个动作了似的,以至于眉头中间都开始有了微微的纹路。

        侍从看见奈菲尔默不作声,自顾自的开了口,“需要帮您回绝吗?”

        奈菲尔抬眼看了一眼他,随后摇摇头,“不用,应该要去的。”他扬了扬嘴角,对侍从表示感谢。却将一些秘而不宣的心思埋在那些光亮表面的背后——

        他是有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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