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是因为通行权的事,如果要往东方去,最安全和最方便的路便是通过艾利玛东北部的哈桑海峡,教皇厅去年提高各个关隘的通行费和通行证件的获得难度,好多乌利亚纳联盟的商人都因此而受阻了。”那nV孩继续说。

        “乌利亚纳不是也有海吗,坐船过去就好了呀。”出身乌利亚纳的银鸽却不以为然。

        “乌利亚纳的海岸线在大路西边,东边的海岸线则被索米勒占据着,你也知道索米勒那个国家,海盗横行,谁敢从那里出海呀。而且本身来说,索米勒到东方的距离b艾利玛到东方的距离那可是远多了。”

        “只是单纯因为这种原因就制造爆炸事件,实在是太过分了。”曲拂儿说,“Si了好多人吧。”

        “是啊,听说还炸Si了几个高级贵族的亲眷呢。”那几个姑娘继续叽叽喳喳的,忽然有一个人像是想起什么似的,“对了,听说骑士长殿下还因此而受到牵连,教皇认为他办事不利,把他关在圣狱里三天呢!”

        众人皆倒x1一口冷气,“圣狱?三天!”一群年轻的姑娘大声感慨着,“那不是要Si人吗??”

        “可不是吗,那圣狱可可怕了,我听我的客人说,骑士长是被人抬出来的,身上的血把他的素衣都染成棕sE了。”那个nV孩依然说着。“可是紧接着骑士长就走了,继续往北方去了。”

        “哎,菲奥娜,你的客人到底是谁啊,怎么这么神通广大——”其他nV孩或是嫉妒或是羡慕的问着从方才开始便滔滔不绝的nV孩。

        菲奥娜一脸神秘,“那我可不能告诉你们,”她得意的看了银鸽一眼,“我的客人身份很高贵的,不能随便说。”

        银鸽却意兴阑珊拖着腮,手中把玩着那紫sE的浆果,她近日来总是郁郁寡欢的,就连和客人交还时,都是一副病恹恹的样子。有的客人担心起银鸽,以为她是在那一场爆炸中受到了惊吓,还有的客人g脆找了别的姑娘,反正他们是来这里找乐子的,谁都一样。

        “哼,不就是抢了我们银鸽姐姐的客人嘛。”有那小姑娘给银鸽抱不平,“瞧她那副德行。”她小声嘀咕着,用手戳了戳银鸽。

        平日来娇蛮任X的银鸽是很多人畏惧的对象,菲奥娜也是如此,她害怕银鸽投过来的白眼和冷言冷语——然而银鸽却站起身,“真没劲,你们聊吧。”什么都没说,就拉着曲拂儿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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