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项只觉得自己脖颈后面的位置有些胀,好像是血脉上涌导致的。
&孩子粉nEnG的花蕊正被他含在口中,大概是太过刺激,又或者从未经历过如此,阿安像只被欺负的小猫一样呜咽着。舌头挑弄着花蕊上端的r0U珠,那可怜的姑娘哪里受得住,身子几乎要蜷缩成一只虾子。
可是阿项不允许她逃离,一只手按住她的小腹,另外一只手的中指,m0m0索索的探进nV孩子的身T——好紧!
只是一根手指就已经寸步难行。
他抬头看了一眼涨红了脸的阿安,nV孩子自然而然也看到他胯下那鼓起来的鼓包,她吞了口口水,若是一会儿那么粗大的玩意儿进入她的身T……
阿项收回了眼神,继续用舌头挑逗着阿安的Y蒂,那GU子让人无所适从的sU麻再度蔓延,阿安轻轻哼着,只觉得自己好似大海上的一叶扁舟,伴随海浪被抛起,又落下。
可是她喜欢这样。
难怪曾经舞团里的姐姐们都说,第一次无论如何也要和自己喜欢的人——她知道舞团里的好几个姐姐都和朗悦尔睡过,不知道法雅知道不知道,可是她们都说朗悦尔是个温柔的男人,高大又英俊,哪怕只是和他睡一次也值了。
阿安小时候也崇拜过朗悦尔,可是却从来没有想过和他一起做这样的事情。
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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