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刚才听恩客说,”一个姑娘招了招手,“说是那些尸T都经过长期X侵的。”她神秘兮兮指了指后面,“还有男的呢,后面都给戳烂了。”

        “哎呀,人家吃饭呢。”雀屋的姑娘们笑嘻嘻的打闹着。

        “那看来,说不定是哪个妓馆的人g的哦?”阿乐看了大家一眼,“我听说有那些暗娼,被恩客不小心弄Si了之后,就找个地方匆匆埋起来。”

        雀屋的姑娘们庆幸的拍拍x脯,“还好我们是在雀屋呀,妈妈待我们真好啊……”

        “别议论了,我对你们好也不是让你们在这种时候闲聊天的。”管事妈妈苍老却又不失威严的声音响了起来。“没事的话就去学学琴,唱唱歌,不要在这里乱嚼舌根。”

        “是,妈妈。”姑娘们鬼机灵一般眨着眼睛,收拾好自己的碗筷匆忙离开了餐厅。

        “曲拂儿。”妈妈指着角落里那个姑娘,“你过来。”

        “是,妈妈。”拂儿不知道管事妈妈叫她做什么,便乖乖的跟她走到办公室里。

        “昨天看见银鸽了?”管事妈妈问。

        拂儿点头,“是呀,看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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