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多,不小了。”秦瑾盯着霍月,“你知道有多少公司排着队来当景鑫的供应商吗?若不是看在你爷爷跟我爷爷的交情,你以为景鑫还会以高于别的公司的报价跟霍家合作吗?”
“你们霍家这么多年基本是靠跟景鑫的订单养活的你不知道吗?我不知道你哪里来的勇气威胁我。”
霍月惊恐地看着秦瑾。
她从来没见过清冷儒雅的秦瑾这样毫不留情地骂过人。
秦瑾没有像现在这么咄咄逼人过,霍月刚刚骂夏遥骂得如此难听,将他最后的礼貌和教养都击碎了,恨不得骂到霍月话都不敢说为止。
一旁的任超看见霍月被骂,冲上来想跟秦瑾套近乎,对霍月说,“你以为有两个臭钱就了不起吗?”
“对啊。”一直没说话的夏遥出声了,“有钱就是了不起。再怎么也比你这种骗女人感情骗女人钱的男人强。”
霍月确实讨人厌,可任超才是最应该被谴责和遭到报应的人。
明明先跟霍月一起,靠着霍月拿了不少好处,对外却谎称自己单身,甚至以可以给别人资源为由,骗一些小明星和小模特上钩,骗财又骗色。
夏遥此刻眼神里的冰冷终于让任超从梦里醒悟。
原来夏遥并不是跟他发脾气,她早就知道自己做的那些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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