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吗阿江,如果要投降的话得要由眷族代为发声。」
以寝匠神的眷族作为例子,徐老师开始给阿江进行教学,「虽然我们有战神一样的神明在,但有些事还是得好好学习,投降时要跪地叩头,被胜利方踩着脑袋奚落。呵呵,一早爬过来就不用被神明揍了,如此落魄又丢脸,何必呢?」
以暴力和奚落作为身教的徐老师狠狠踹了几脚,把寝匠神的眷族代表踩在脚下,短小的高跟鞋此时成为凌厉凶器,b得眷族更加不甘地呜呜哭泣起来。
已经习惯老师的流氓行为,阿江板着脸说:「其实你只是想展示胜利者的一面吧?」
话音未落,阿江面前突然炸开一球小云雾,凭空冒出一张纸条,他下意识慌张地接住,定睛一看,发现是张写满数字的帐单。
「是修理费呢。」探头过来,徐老师用惯常的上课口吻解说:「两神的战争必定会对凡间做成损害,为免引起外界关注及生灵涂炭,败阵一方要支付修建破坏地段的费用。以後帐单就由你交出去吧。」
看向地面和墙壁上一道道被Si光划破的裂痕,阿江惊叹一声,又无可奈何地把眼前的怪异光景淡然接受。把写上高额费用的帐单递给yu哭无泪的败者,少年同情地双手合十道:「阿门。」
「你把佛教手势和耶教祷词合起来是要嘲笑我吗?!」
可怜归可怜,被对方歇斯底里地喷口水,阿江绝无诚意地砸舌,「对不起啦,我对宗教很不熟。话说你侍奉的神仙叫寝匠,g什麽用的?守护床上用品?」
「淦!我要诅咒你们!以後天天有人找上门!次次也被人打趴地上!可恶啊我们撤!」
抢过帐单痛哭大骂,被自家神仙扶着走的落败者哭哭啼啼,从校园中消失,阿江目送他们离开,除了同情他们外只能觉得这晚的事莫名其妙。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