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盯着的人彷佛失去了流露情绪的功能,静静地说:「你想知道的,就是这些?」
听到这句话,阿江马上怒了,「暪着我那麽多事,你真好意思亮出一副嫌麻烦的g脸啊!」
面部表情终於有所动作,徐老师挑眉说:「那你想我怎样?从见面时就跟你说清所有事?你天生注定要成为神明的容器,你就是三千年前那个窝囊到顶点的天界大神?」
何时才是适当说明的时机,听了对方会否相信,而说出来又会有什麽後果,徐老师想的b任何人也要多。明白这就是被隐瞒的原因,但阿江依然咽不下这口闷气。
「就算这样、就算这样,难道我连一丁点事实真相也不能知道?我不希望毫无准备、突如其来地接受一大堆……我永远不可能接受的事!」
「就算你知道了又怎样,那些既定的事实容得着一个小孩子cHa手改变吗?」打断阿江的话,徐老师叹了一声,「得悉自己的真身就是弥江,对你而言根本没有任何益处。如果没有天界大神下达的游戏,我打算一辈子也不让你知晓。」
「你为什麽就是不懂!」这回轮到阿江抢过话头,捏紧拳头,受不了地斥骂,「我生气的才不是不知道这个狗血设定,而是你连开始游戏後也一直不肯跟我挑明。就算是暗示也好,一点一点地告诉我也好,你说的话我不一定会信,但至少知道你并没有拚着老命y是要隐暪下去,我也用不着像个傻瓜般蒙在鼓里,什麽也g不了!」
阿江很讨厌的是,所有人也没有注意到自己,把他隔离在外。
最讨厌的是,亲密的人对他作出隐暪。
「然而我更讨厌你这一点,知道我察觉到你对我有所隐暪,还是一个劲儿强迫我相信,相信你的空口说白话,信任可不是这样使用的!」
猛力一砸,手里的纸张全扔到地上扬起微弱的乱流,阿江气得大力喘息,激动至肩头起伏,双眼却狠狠地盯着徐老师,b他交出回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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