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高空抛物我就先整死你,”天灾满不在乎地转身,准备去医务室报个修,“随便丢一座城市里头,别搞死了,回头我请你喝高纯,管饱。”
报应号真是盛产傻逼。
天灾躺在维修床上,任由打击折腾,只想阿巴阿巴。
“然后那么大一个汽车人,就给跑了?”他问。
“好像是这样,”坐在旁边的天火说,“负责看守的是击倒,他说他去抛个光的功夫,汽车人就不见了,用的还是我们的环陆桥。”
好了,这下那个烟幕是真的跑了。
“呵,傻逼,”油罐车嘲讽,“这下可好,我下次去打擎天柱又多一个捣乱的。”
“但是,天灾,你不是去打擎天柱,你是去挨打。”
“……闭嘴啊!”天灾恼羞成怒。
“这是事实,”大飞机苦口婆心,机翼小幅度地晃动一下,“你之前说的没错,汽车人个个满肚子坏水。要是我刚才没飞下来支援你,擎天柱肯定会把你拖回汽车人基地。”
“……嘶,”天灾打了个寒战,正在给他修电路的打击把他摁住,“天火,好兄弟,你一定得掩护好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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