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哦,热破,我真没想到你竟然会改过自新……”黑暗中传来某个机熟悉的声音,热破僵硬地抬起头,只见一片漆黑中,一双血色光镜缓缓点亮,光镜的主人并没有合上口罩,借着红光,热破能隐约看到对方脸上邪恶且戏谑的笑,“……投怀送抱。”

        ……哦漏。

        热破都快忘了天灾是声波教出来的了,对油罐车来说,收集情报并预判敌人操作简直不能更简单。

        跑不掉了,这次……真的没有活路了。

        但、但是,他有权知道自己会死成个啥样儿!

        “你打算把我……漆成个什么样子?”热破硬着头皮问。

        鬼畜油罐车依然面带微笑,他拥抱着热破,没比拥抱个幼生体难多少。天灾俯身,因为情绪激动而置换出的、带有微量电荷的气体轻轻拂过跑车的面甲,然后是……音频接收器。

        热破浑身僵硬,系统运行都有些紊乱。

        虽然他的音频接收器没有天灾那么多的传感节点,然而……‘哈气’这种刺激传感节点的方式到底是谁发明的啊!这种酥酥麻麻的感觉也太过了!

        “你你你还在记仇?”热破慌得说话都打颤,然而,以速度作为强项的跑车再怎么也挣不脱一辆重卡的束缚,“都五年了,而且我那时候欺负的是另一个你啊!”

        “容我纠正一下,火焰仔,”天灾的话语依旧不紧不慢、十足轻柔,就连哈气的速率都分毫不变,微弱的电流小幅度刺激着小跑车的音频接收器,没到会让人缴械投降的程度,却足以让热破浑身不舒服,“你当时欺负的是我的机体,和我的兄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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