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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油罐车气呼呼地捂着自己的脑袋,坐在地上不起来。

        也许是因为有擎天柱在旁边看着,这次老威发挥得实在太好,天灾连威震天的脸都没能打到,就被掰了两根天线。

        掰天线这种事儿,造成的实质伤害不大,也不会淌多少能量液出去,但它就是疼,很疼。

        与此同时,天灾的感官能力还会大幅下降,不说什么辐射和空气成分检测,他连声音都听不太清。对于一个习惯收集信息的机来说,这太狠了。

        “太过作死也是会遭报应的,臭小鬼,”威震天毫无同情心地在一边俯视他,“我们给你打电话的时候,你在忙着做什么?”

        “……什么忙着?”天灾没听清,他推测了下威震天的意思,开口回答,“我那会儿在忙着处理史达呀!”

        喷漆是一门技术活,以前没休战的时候,击倒经常给被擎天柱打了的天灾补漆,医官的手法非常高超,天灾只学了点皮毛。要把它们投入实践可不容易。

        而且,在实践过程中,大飞机还一点儿都不配合,非得天灾把他扑倒,他才愿意躺下。

        实践完了,他又被喷漆效果吓一跳,有个鬼的时间去接电话!

        这话在威震天听来就是另一个意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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