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蜘蛛觉得有些不对。按道理讲，个儿大胆儿小的油罐车应该会被吓一大跳，不是惊慌失措地跑开，就是心惊胆战地帮他脱困才对。
白色小飞机越想越慌，他悄咪咪抬头看了一眼。
黑色大型机正在俯身看他，天灾的表情被遮挡在口罩后边，无从分辨，可光学镜，那双光学镜——
那不是红蜘蛛记忆里柔软的浅红。此刻，天灾光学镜的颜色变得比威震天还要暗，深红的光照亮周围小范围的空气，那双跟威震天极为相似的眉毛轻轻往上挑，红蜘蛛差点以为这是威震天正在饶有兴味地看着自己。
红蜘蛛有点儿慌。
天灾给他的感觉不大对劲。
事实也确实如此。
“总是这么愚蠢，我真想为你鼓掌，小红，”年轻的嗓音因为语速放缓而显得有些低哑，天灾听起来漫不经心，就像红蜘蛛记忆里每次嘲讽他的威震天一样，黑色大型机叉着腰，向前倾身，视线垂直向下，跟躺地上无从躲避的红蜘蛛对视，“猜猜看，优秀又可笑的空军指挥官红蜘蛛这次会因为自己的愚蠢而丢掉什么呢？”
红蜘蛛：“……”
有点不妙，不，是非常不妙！
这个天灾怎么回事，为什么突然变得那么鬼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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