挣了半天的油罐车终于再挣扎不动,他委屈巴巴挂在威震天怀里,没了其他动作,只是苦大仇深地盯着红蜘蛛怀里的那缸虫。

        天灾决定,他要讨厌虫子。

        “做好心理准备了吗?”红蜘蛛笑眯眯地问。

        “……哼,臭铁桶,尖叫鬼。你们要清楚,我这么做是因为我信任你们,才不是因为我怂……”油罐车的天线压得低低的,尖锐的眉毛皱得死紧,“你们有两循环小时,爱干嘛干嘛吧——要是我醒来后身上还有一只虫子,我就碾碎它!”

        碎碎念着,油罐车的声音逐渐低了下去。威震天若有所觉地颠了颠怀里的天灾,黑色卡车软趴趴地挂着,一点反应都没有。

        威震天:“……”

        红蜘蛛:“……”

        “……天灾宁愿下线?”红蜘蛛难以置信,以至于说话都有些破音,“他这么害怕虫子吗?”

        如果不是还抱着怀里的卡车,威震天简直想要扶额。

        天灾的叛逆程度实在超出了他的想象——面对自己害怕的小惩罚,比起认输或者认命,天灾选择稍微让步,然后死磕到底。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