威震天控制着力道,在他脑袋上敲了一下。
天灾捂着脑袋,挪开一步:“……我八辈子修来的福分。”
在该怂的时候,油罐车倒是怂得毫不犹豫。
威震天不客气地笑出声,招牌式的反派笑声在夜晚的城墙上传出去老远。
天灾倒是不计较老爹的间歇性抽风,他仔细打量了一会儿四周,稍微有些失望,天线也微微压低。
“别看了,擎天柱不会来的,他还在床上。”威震天炫耀似的说,“休想再逃避问题了,臭小鬼。”
天灾闻言,有些惊讶,他顶着淡淡的月光,打量了一会儿威震天。
在汽车人款式的涂装下,昔日的破坏大帝多了几分书卷气,即便依旧嚣张霸道,可他给人的感官还是有些不同的。
“……我以为你顶多干得出‘抢走激光鸟’这种事,”天灾眨眨光学镜,“你总是想什么就做什么,从来不跟我谈。”
“我们现在就在谈——不愿意谈的是你自己!”威震天有些不悦地加大音量,终于显示出了些恼火的情绪,“你藏着掖着不说,我怎么知道你的音频接收器断了会有多疼!”
“啊?你知道了?”天灾有些惊讶,他想了想,有声波在,威震天知道什么都不奇怪,“那只是……没必要说吧……我会把它当做一个教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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