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唔……”天启难受地咬着下唇,光学镜里积蓄了不少清洗液,他委屈巴巴地小声抱怨,“霸王……”

        “……你还好吗?”霸王担心地问,“很痛吗?抱歉,我会轻一点……”

        “不,不痛。”天启弱弱地否认。

        霸王:“……”

        看着眼泪汪汪的白色战机,他实在无法相信天启的话。

        但他不能停下自己正在做的事。这是必要的。

        “再忍一会儿吧,”粉色六阶轻轻擦去天启眼角溢出的清洗液,“乖。”

        天启扁了扁嘴,哽咽一声,把头雕偏向一边,不去看霸王正在做的事儿。

        于是,霸王更加小心翼翼地拿稳手里的镊子,给天启摘除派别标志。

        无论天启再怎么惹人喜爱,他也不能顶着个汽车人标志在霸天虎基地到处乱跑。作为他的担保人——或者说是监护人,霸王只能摘去他机舱上的汽车人标志。

        按理说,去除标志这种程度的小动作跟抛个光也没差多少,天启应该不会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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