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能屈能伸道:“好汉不吃眼前亏,你嘴活好,我禁不住你两口痰,不逞英雄。”
“吴□□的?”
“你管谁教的。”
小张哥被怼也不生气,只仰头看一眼阴沉的天色,脚下的泥坑已经开始渐渐积水,我们不得不站起来,他又示意我要不要先去躲雨,自从发觉他真会砍死我后,我始终都在非常坚定的拒绝,表明自己不当走去屠宰场的猪,他觉着好笑:“我要是想杀人后抛尸,在哪都行,不用去多偏僻的地方。”
“谁知道变态都在想什么。”
“行,你乐意待着咱们就待着。”
小张哥一副随便我的样子,走到旁边的树下,向后一靠,刚才他老底都被我掀了,居然完全没有要解释的意思,而是耸耸肩,自顾自地撕开包装袋,开始啃起压缩饼干。
“张海楼,你不准备狡辩一下吗?”
小张哥随意地扯一扯兜帽,遮住自己大半张脸,两三下啃完饼干,又喝进一大口水,才抹抹嘴巴上的碎屑,看向我道:“冷知识,我现在的名字是张海盐。”
他绝对是故意的。
我敢怒不敢言,只能道:“好齁的名字。”
雨势渐渐增大,天空电闪雷鸣,好几次的响雷几乎都能劈亮整片森林,他神色在雨帘中朦胧不清,只看得出似乎在笑:“夫人,用闽南话跟我聊,我可以告诉你一件事。”停顿一息,他又道:“不要骂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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