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非妖非魔。”明宵朝外走。

        有些人会比妖魔更可怕。

        “女人也很可怕。”明夕何小声嘀咕。

        明宵人已不在卧室,沉默半晌,又纠正:“没让你远离,保持距离。”

        “那你说说,我们同个寝室,怎样才算保持距离?”明夕何清理熏香炉里的香灰,从卧室出来后发现餐桌上摆了一盘糯米糍,他拣了一只塞嘴里,白糯香软,绵绵即化,“味道是好,但总觉没有小时候吃得香。”

        她将白瓷盘朝他面前推近几分,手撑下巴,眼眸透过这盘糕点,似在看往事:“中国人对食物的感情多半是思乡,是怀旧,他们留恋童年的味道,往后再怎么吃,都不是曾经想要的。”

        “姐,你为什么这么讨厌陆学长?”明夕何边嚼边问。

        明宵喃喃:“我不讨厌他。”

        “你、害怕他?”

        她的眼风扫去,明夕何眨眼噤声。

        瞧着明夕何光盘,明宵回屋取了外套,那抹香仍在,已然渗入细枝末节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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