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宵垂眸看着图样，正在思考。林素见状，搓着下巴回应：“你们店里是不是有一个叫的刺青师。”
“是的。”
“嗯，他怎么样？”
“姐姐是想预约吗？”小哥问。
林素单手撑着下巴，冷不丁道：“你叫我姐姐，你真的比我小吗？”
小哥一怔，随即笑了：“我成绩不好，今年二十岁，已经打工两年了。”
明宵终于从图样中抬头，静静看了林素一眼。林素吃瘪，摆摆手：“你叫就叫吧。”
“好，姐姐们可以去书架上看看我们店里其他刺青师的介绍呢。”小哥委婉解释，“的刺青手艺和风格比较特殊，所以只为男性顾客刺青。”
林素直接道：“我们可以见见他吗？”
“这……”小哥眼底闪过犹豫，只能回，“今天有客人，会忙到很晚。”
一直沉默的明宵抬眸，把手机屏幕对准他，礼貌弯唇：“我想纹这个图样，大概选在脚踝上方的位置。融合元素也行，麻烦帮我问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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