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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关上那刻,一束暖光铺洒屋内。
“坐着。”明宵头也不回,翻柜中药箱。
两人都没再说话,等她捧着药箱回身时,看见陆晨夜坐在沙发上,发梢湿润,唇色略白,一双桃花眼幽而静,望着她不语。
他甚少有这样安静到脆弱的时刻,即便花臂挂血,一言不发,但那双眼睛中卸下的防备和压迫,她却真切感受到。虽然,很短暂。
“怎么弄的?”明宵第一次近距离看他灰蓝色刺青的右臂,抽象的图案,她不懂。至少此时,那条十公分的伤口更令人触目惊心,“为什么不去医院?”
酒精消毒时刺痛阵阵,他一声不吭。倒是听她问起时,又不咸不淡取笑:“一连多问代表没有一个想问的,姐姐是希望我先回答哪个?”
明宵动作娴熟,并未看他:“你不回答也可以。”
他静了片刻,轻声道:“你怎么会这些。”
“以前我弟经常受伤,我看着奶奶在一旁给他清理伤口,慢慢就会了。”她用棉签蘸取碘酒,给他小心抹上,“伤口还不算深,不然得用生理盐水冲洗,那种更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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