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林素惊诧凑到明夕何面前，“弟弟，你这么快就名草有主啦？”
明夕何颔首：“大学同学。”
“做什么的？”
“学护理的，毕业后一直在做护士。”
“一个医生一个护士，好配。”林素捂着胸口，心灰意冷。
仙女棒燃起金色亮光，如雪花一般。
林素一手一根，连笑声都在跳跃，还嚷嚷着让明夕何给她拍照。
明夕何笑应，又燃了一根，递给明宵后，才拿出手机，任林素吩咐。
烟火映人面，有行人投来笑意目光。玩耍奔跑的小孩驻足，或近或远地瞧着，可能在想自己过年能不能求到爸妈给钱，也放肆玩一回。
长街前喧闹，长街后闲适，此刻的静，倒像被割裂了。光圈叠在眼前，人影是，烟火也是，明宵转身仰起头，长呼了一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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