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你肯定会问是谁。”林素抢先再说,“有好有坏,你别急,我慢慢跟你说。”

        “罪犯是苏角坡下住盐池口的一个五保户,都叫他吴老残。几年前在平西市的一家工厂做工碾了一只手,残疾的,父母早亡,也没结婚,就靠点补贴和捡废品生活,有酒瘾。姚云云在1月28号下午三点半到达香樟树林内区假山后,一直到四点都没有离开。”

        “吴老残常去林区捡点路人落下的东西,晃到内区后看到姚云云一个人,加上喝醉酒起了歹心,先是从后打晕捆绑住姚云云,又怕她看见,就用布条蒙住她的眼睛,因为那里太偏僻了,一直没人,所以半个小时内对她实施了三次侵犯……”

        后面的内容,就是林素转述警察对案发过程的话语。

        所有的字,在她脑海中拼凑出那天的残影。

        瘦弱的女孩,颓废的男人。捆绑、殴打、奸|淫……

        刺目、扎心,又透着无法共鸣的冷漠。

        明宵头重脚轻,挪至一楼,慢慢地问:“只有吴老残一个人?”

        “当天已经从姚云云身上采集到遗留痕迹,也做了痕迹检验,DNA对比是成功的,犯案者确是吴老残。而且——”

        寒风迎面。

        明宵站在玻璃门前,望见榕树下那道高大的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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