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年真不回家?”老板咕噜一口闷,爽得长呼口气,又满上。
“嗯。”陆晨夜喝了半杯,捞过桌面的烟盒,也燃了根。
老板仰靠沙发,两指夹烟近唇,忽然顿住。
半晌,他低骂了声,把刚燃不久的烟头对准烟灰缸,狠狠碾压。
陆晨夜看他:“怎么?”
“不抽了。”老板撇嘴,“戒烟。”
陆晨夜似笑非笑:“家里那位不让?”
“一抽就跟我闹,女人的嘴跟个麻雀似的,叽喳得头疼。”
说归说,身体还是很诚实。
至少听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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