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做什么了?”
耳膜似蒙了层水,嗡嗡的,连自己的声音都险些听不清晰。她的手攥着身下的床单,手心里有汗,那小块布也是润的。
那头停顿了一下,似乎没料到会有这通深夜电话。
她始终在等着。
随后,犹如这黑夜般沉冷的声音,自另一头传来:“姐姐的陈年往事,我怎么会知道。”
“从夕何第一天入学,我就知道你不简单。”明宵强撑在过去与现实间混乱的意识,迫使自己冷静,“你三番两次接近我,试探我,看似在提醒,实则步步为营,就在等今天,等我也在网络暴力的旋涡里,成为众矢之的,是不是?”
陆晨夜平静地回应:“你是怀疑,论坛上的帖子是我发的?”
“自然不是你发的。”她借着床头灯的弱光,去看镜子里的人,“但你却千方百计地想让我知道,阻止我所做的一切,又放任各种言论和结果的出现,你是想让我吃到苦头,从而退缩。”
他好似笑了:“条条框框都把我定义为恶人,你其实一直都对我心存芥蒂,在我面前,从来都没见过真实的你。”
她的手用力一挥。
陶瓷与地面碰撞的清脆声响,在房间里,在黑夜中,格外刺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