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节衣缩食,与贫穷度日。姐姐和奶奶是明夕何生命中唯一的慰藉。为了不给家中添麻烦,他谨小慎微,从不对那群人作出反抗。他们骂够了,打腻了,自然会离开。然而,一贯的沉默与忍气吞声,从来只会助长恶人的气焰。
“怂包。”书包砸到他脸上,明夕何眉眼淡漠。
黄毛在数着手上的散票,罢了还嫌弃地啐了口:“穷仔,全身上下也就十三块,你每天吃粪啊?”
一伙人大笑,还有人重又往他身上踹了脚。
明夕何不言不语,拍掉衣裤上的灰,拎过书包转身要走。
没走几步,被两个体型较胖的人推着胸口拦下,他们的手臂上还有象征帮派的刺青。
黄毛轻蔑地往他的脸颊拍了几下:“让你走了?”
扯过他胸前的校牌,看了一会儿,忽然放声大笑:“明夕何,这名字够娘们的,跟他人一样。”
有人附和:“别说,这小子长得像女人,阴柔柔的,我马子的皮肤都没他嫩。”
粗鄙不堪的言语,放肆的嘲笑,全部围绕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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