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毛毫不解愤地往他小腹狠踩一脚,明夕何早已鼻青带血,痛得蜷缩起身子,却始终不吭一声。

        这一脚牵扯到了方才的伤,他从未想过明夕何会反抗,还会有这么大的力,连喉咙眼都有血腥味。

        回忆起那一幕,他只觉丢脸又愤怒,原地转了两圈,抄起角落泥沙堆里的建材钢棍,朝明夕何挥下。

        ……

        “是陆学长拦下了那一棍。”

        明夕何把熏香炉点燃,又将泡好的花茶递到明宵手中:“他轻而易举地将那个混混擒住,掐着他的脖子按在墙面上,还威胁其他人说他已经拍了照片并且报警,警察马上会到,一个都跑不了。”

        “当时大家都小,况且他确实厉害,比我们高出太多,看上去打不过,说的话也唬人得很,那些人马上跑走了,就剩领头的小混混,苟延残喘在发抖。”

        她永远都忘不了那天。

        那晚回家的明夕何,让人看着胆战心惊。

        为了不让奶奶发觉,姐弟俩串通起来躲在房间里,撑要熬夜看书,愣是在熄灯前没让奶奶见着半分,惊险地躲过了一晚。

        “其实那天还是清洗过伤口才回的家,不然更可怕。”明夕何说得云淡风轻,像是在谈论旁人的事,“陆学长替我要回了被抢的钱,还让那小混混跪下给我道歉,并且给他看了手机里拍下的照片,威胁他说如果以后还敢欺负我,这照片一定会出现在警察手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