班玛纹记。很特别的名字。
一排店铺中,有人逛店,有人闲坐,只有它半敞着门,大厅光线昏暗,无人看管。唯有门口的两大株绿植,在阳光下尚有生机。
磨砂膜贴着中部的玻璃门后,明宵注意到一双脚,停在门口。
黑鞋,黑裤,是男人的脚。
他把另一扇门向内拉开。
售票员的挎包擦过明宵肩膀,重回副驾驶:“好了,走。”
中巴车再次启动。
想必是酷夏难熬,男人没穿上衣,是生活自律才能保持的精健身形。他的右臂,从手腕到肩膀,布满大片蓝灰色纹身。诡秘、深寒,犹如一条机械臂膀,无坚不摧。
自门敞后,男人立于门前,寸步未挪。
在周遭景物缓缓向后撤去的几秒内,明宵的视线从那只手臂,向上移。
明明身处室内,胸臂光凉,面上却戴着一只闷不透气的黑色口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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