奈何当下,除了那丁点火星,她再看不清周遭之物。
她的夜盲,也较之当年更加严重。
又一声轻响,却不是火机。光源出现那一霎,她下意识眯眼。
一豆昏黄灯光,却倍增安全感。陆晨夜靠坐沙发,深色T恤下,右臂刺青张扬瞩目,长发剪短,眉目更利,轮廓更深。他舍弃了谦谦君子的外壳,锋芒和压迫,占据血液。
一间休息室,米色墙面,墙上挂着色彩鲜艳的壁画,刺青缠绕,刚柔并济。
她将手贴上裤沿,一顿:“你——”
陡然被烟呛住,咳了几声。
陆晨夜半垂着的眼帘,朝上微抬,目光落在明宵脸上。
他从口袋中掏出一物,搁在茶几,滑至她面前。
是她贴身带着的那把银色折叠小刀。
“你来江曲多久了。”明宵盯着刀柄,一动不动,“还是你根本没去俄罗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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