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师们陆续撤离食堂，汪海月和明宵一道返回办公室，明宵听见她突然感慨：“你说那位周先生这样倾尽全力，就是为了能让弟弟在这里安稳读书？”
“以周云星的性格，不做这些，他也能很好融入新集体。”
“那就是对母校有着深厚的感情咯？”
明宵抿唇，不知如何回应。
“你以前认识他吗？”汪海月的问话在明宵意料之中，“你也是江曲人吧，读的三中。”
“我以前性格衡孤僻，没什么朋友。”明宵把一直抓在手心的纸巾，扔进沿路垃圾桶里，“也不认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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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庆假期后的某一天，陈都清私下找过明宵，称如果有任何涉及人身安全的问题，都可以及时联系他。两人避轻就重地聊到九月底发生的事，明宵这才知道陈都清的突然关注来自于陆晨夜的委托。
晚上打电话，她提到此事，陆晨夜只说：“他是个好警察，你要相信警察，也相信我。”
她有意揶揄：“你察觉的、会做的事，永远很神秘，还有什么是我不知道的？”
“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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