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上的人没有再睁眼,气息不顺,不愿再与他说话。
“不止是你,我也有错。”他的眼神终于有了波动,而阖眸缓气的父亲却看不见,“是我们对不起母亲。”
特护敲门入内前,陆上平听见儿子说了最后一句话。
“我会和你一起赎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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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晨夜站在围栏外,望着江景。嘴里轻吐出一蓬烟,又在风中消散。额间的发被吹乱,他微眯着眼,像想起什么,单手从口袋里拿出手机。
在他看不见的背后,不少路人从后经过,或远远路过,都下意识投来目光。男人长身玉立,即便口罩遮面,也瞧得出骨相正佳。男人的神秘,少年的蓬勃,在他身上奇迹般地合二为一。
点开明宵的对话框,两人的交谈还停留在早上。
她让他路上注意安全。
距离那会儿已经过去七八个小时了,她没有再找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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