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我最后一次,问这个问题。”

        陆晨夜望向那双和自己极为相似的眼睛。都说儿子肖母,而在旧照片和旁人笑言中,他深知自己有着和父亲年轻时酷似的容貌。

        他们血脉相连。

        陆晨夜问:“那个女人是谁?”

        而他的语气,像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陆上平突然呼吸急促,胸口起伏,肉眼可见地在发抖。一旁的陆晨夜仿佛见惯这样的画面,无动于衷地盯着每一个瞬间,平静得令人心寒。

        “错都在我,我们都放下过去,好不好?”陆上平吐出一口气,神情痛苦而愧疚,“你不想管我,就扔我在这。老天要惩罚我,就拿了我的命去,别再牵扯旁人了,行吗?”

        这套说辞,陆晨夜并不意外。他单手拖着下巴,若无其事道:“看来你是不想娶她了。”

        陆上平没回应,他闭着眼,唇色有些泛白。

        “年龄可以当你儿媳妇,你却想娶来做二房。”一字一句宛如利刃剜心,可他眉目浅笑,气质温和,若是远远看着,就像在与病中的父亲唠家常,“也许人家一开始就不想做陆太太,她想做陆家的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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