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为什么不躲？
***
“陆晨夜。”
正在专心喂汤的女人陡然开口：“等你好了以后，我们分开吧。”
汤勺贴在唇边，板栗乌鸡汤的醇香溢满病房，白床上的男人却不再张口。苏醒后，病容虽有些苍白，一双眼眸已经恢复波澜不惊的模样，就是安静望着她不说话的样子，让人无法对视。
“不喝了？”明宵垂眸一瞧，肉块还浸在汤里，“还有一半呢。”
她就着手中这勺喝掉，再舀一勺，他依旧不喝。
“什么意思。”陆晨夜问。
明宵放下保温盒，看到白被上那只缠着厚厚窄带的手。几个小时前，那把匕首刺穿他的左掌，鲜血淋漓，惨不忍睹。
后来她想，还好是手。还好，是左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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