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完这套动作,她在他胸前笑了,而在明宵看不见的视野盲区中,陆晨夜眼眸低垂,凝注怀中的女人。
“你是怕,两个坏人在一起,会遭天谴吗?”他温柔地亲吻她的发顶。
明宵单手环着他精健的腰身,眷恋在他胸膛的温度中,喃喃道:“是啊,我是个自私薄情的人,没你想得那么好,我也曾经利用过别人,达到自己的目的。”
“那你认为,什么是好人,什么是坏人?”
这句话,好像曾经听他说过。
他们初次见面的那日,他送她到江淮大学西门,他话中有话地与她谈论好人和坏人,当时见到他,甚至还会发抖。
“以暴制暴是为了自保,毕竟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他宽慰道,“你觉得呢?”
“你不怕我以后也利用你吗?”
他漫不经心地笑:“那我拭目以待。”
明宵静默片刻,叹息道:“你们太小看女人了,她们甚至不需要动刀动枪,只需要一点眼泪,一点依靠,一点爱,就能让男人心甘情愿为她做替死鬼。”
“前提是,那个男人愿意。”陆晨夜抓住重点,俯身含住她的唇,“既然是心甘情愿,做替死鬼也不会有怨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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