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宵沉默，林窈柔声再道：“知道你有年后离职去京都的打算，但始终是从事教育行业，年底期末考试如果达到目标，学校也会给你推荐信，以周先生的人脉，说不定也会有更合适的机会。”
她怎会听不懂，利益捆绑，自有好处。却只说：“学生进步，是老师和家长喜闻乐见的。不过关于我年后离职的事，希望学校知情人这边先压着。”
林窈看着她。
明宵解释道：“老师不停地换，学生和家长都会紧张，况且已经高三。”
“放心，目前除了校长、主任还有我，应该没有别人知道。”林窈笑作安抚，“如果你没有和其他老师说过的话。”
这么说来，周石亦应该也不知情。
明宵莞尔，回：“135分的目标，我和周云星一起努力。”
……
周云星的语文成绩一贯在100-115之间浮动，不至于拉低总分，也不会成为科目优势。明宵根据他近几次的测验，总结古文理解、赏析等薄弱点，整理出一份框架让他照着背，又给他选了几道题来写。
从卫生间回来，站在会议室后门静悄悄地看他，低头写得专注，但落笔速度不像在写语文。
果然，被她抓包语文补习期间，在写物理试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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