赶到小超市时，比平时晚了四十分钟。
“对不起，小霞姐，今天被老师留堂了。”明宵快速穿上马甲，开始准备接岗。
“没事儿，陈姐不在。”小霞摘下工牌，“那我先走了啊，休息室的桌子上有一盒酿豆腐，我中午做的，你带回家吃。”
明宵欲言又止：“谢谢小霞姐。”
小霞捏她的脸颊，笑道：“谢啥，学生呢，多吃点长身体，你太瘦了。”
每周五至周日，晚上六点二十到十点三十，她会来小超市兼职。
一个小时十五块。
起初不招未成年，是老板娘陈姐看她家庭实在困难，人也安静本分，便留下来。同为收银的小霞是全职，明宵兼职的时间，小霞不用上班。
两人嘴上不说，但都照顾着她，家里做了菜，摘了果，时不时捎来一份，让她带回家。
没人光顾的时候，明宵就坐在收银台里写作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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