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缓慢地闭眼,按了挂断。
春夜湿冷,本就冻成冰块的手脚,加之蹲得久,腿脚麻到难以起身。
没多久,狭小的屋内响起古板单调的手机铃声,她慌忙按下接听键,等了会,发现里屋的人没动静,才皱眉把电话放在耳边。
“听得到吗?”他好似已经说了几句,只是她没回应。
“嗯。”
“噢,能听到啊。”石亦说,“刚才为什么挂了?”
“我家里人起来上厕所。”她随意扯谎。
“你还有家里人?”说完,他静了声,无奈自己反应太快,“对不住了,我不是那个意思。”
这点程度,对她而言不痛不痒,她早就习惯:“我还有奶奶和弟弟。”
“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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